半生缘读书笔记篇1
回首半生如梦,何处停留,住在心里的那个人,藏在泪中。回首半生匆匆,恍如一梦,你像风来了又走,我心慢慢留空。
“世均,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多少的激动,多少的情感,多少的过往,在此时竟只化成了这一声回不去的叹息。我的心被深深揪紧了,多么盼望两人能在历经劫难之后,重新牵起对方的手,重拾那份纯真的爱,然而我无法否认,命运中的他俩,只有半生缘分。
曼桢与世均相识的那一幕,平平淡淡,只透着些微的局促,但命运的齿轮却在此刻开始转动。他们坚持着对爱的信仰,甚至规划着久久远远的未来,他们仿佛可以永远这么幸福下去,但总有些事不会尽如人意。
曼桢的姐姐曼璐,仿佛是一个梦魇,硬生生的将他们的爱情折断,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来对待曼璐。说她是一个可怜人吧,她的确是,为了家,她牺牲了自己的名声与爱情,沦为一个妓x;然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,为了丈夫,她可以狠心将自己的妹妹推入火坑。但她最终得到的是什么呢?只是一个人孤苦的病死在床榻而已。
曼桢撕扯着喉咙喊着救命,渴望冲破这黑色的牢笼,冲进世均的怀抱,向他诉说着害怕与愤恨。她将窗户打破,却只伤了自己的手而已,黑暗依旧笼罩着她,渐渐夺去她所剩的希望。多年以后,曼桢就是在世均发现她手上这道疤痕的时候,向他讲述自己的经历的。她的语气很平淡,仿佛那是别人的记忆。但曼桢不朝他看,仿佛看见了他就说不下去似的,那些岁月怕是已经深深地裂开在她的的心底,无论多少年也无法抚平了吧。
我那时竟是气狠狠地骂着世均,骂他软弱,骂他为什么不能去救出曼桢,却跟另一个女人结了婚,也许后来的世均也是这么深深自责的吧。我现在也不那么偏激地一味站在曼桢的角度去想了,站在世均的角度想想,其实他也没什么错,他的家庭给予他的压力,使得他不得不放弃在外的工作而是回家继承祖业;使他不得不顾虑曼桢的姐姐是妓x这件事,而因此引起两人的争吵;使他在多年以后重遇曼桢却再也回不去了。他也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曼璐欺骗了,说他笨也好,说他无能也好,却始终无法改变他是一直爱着曼桢的事实,爱情中没有对错,只不过他们的爱情中多了许多错过而已。那是命运给他们安排的不得不走下去的爱情悲剧。
我只叹命运捉弄人,人世间有多少段姻缘竟也是就此散了。人世间的许多东西,都值得我去感慨去深思,就如命运这东西,我却是无论如何也摸不透的啊!
半生缘读书笔记篇2
第一次读张爱玲的书。读起来确实有种引人入胜的感觉,今天半天之内就读了全书的一半。这文字有种说不出的魅力,足够诱人。不过,读到结局,弱弱地有些失望——感觉张爱玲这样的女子,她怎么可能写出喜剧呢?虽然这在很多人看来已经是个悖论了——很多人都不会认为这是喜剧——张爱玲啊。。
《半生缘》把张爱玲那种精妙绝伦,回味无穷的语言表露无疑,就像一窗精巧细致的窗棂格纹,少了每一格都不成,只是放在眼里便透着美,但到底美在哪里却又一时道不明。洗尽铅华、略带伤感的笔调,正好用来缓缓叙述这一段漫长的不了情。曼帧与世钧注定的情深缘浅,世钧与翠芝两个不相爱的人结了婚。叔惠去了后方,翠芝对叔惠的情深几许,却是“汉之广矣,谁可泳之?”曼帧怀着自杀般的心情嫁了祝鸿才……流年似水滔滔逝去,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爱,慢慢淡去;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痛,已然远去;而那些曾经摧肝裂胆的恨,也变得轻如飞絮……
不禁感叹,时间,真可怕!没有谁离不了谁,曾经的海誓山盟最后不也归于平淡了吗?一切都是浮云,一切都是浮云!
只是,爱情的死亡在于什么?在于误会!!世钧和曼帧,多么纯粹、多么真挚的爱,却因种种误会被生生地扼杀,徒留终身遗憾!是怪当时的社会环境吗?不是!怪他们自己不敢坚信,坚信爱的伟大力量!
如果那时就有《男人来自火星,女人来自金星》这本书就好了,他们这种文化人应该看看这本书,就不会轻易的产生那么多误会,让反对他们的爱的人有机可乘,留下那无可挽回的遗憾。所以,吸取经验教训,必然要送冉冉一本!
其实他等同于已经说了。她也已经听见了。她脸上完全是静止的,但是他看得出来她是非常快乐。这世界上忽然照耀着一种光,一切都可以看得特别清晰,确切。他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样觉得心地清楚,好像考试的时候,坐下来一看题目,答案全市他知道的,心里是那样的兴奋,而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平静。
曼帧想到:“这次和世钧冲突起来,起因虽然是为了姐姐,其实还是因为他的态度不大好,近来总觉得两个人思想上有些距离。所以姐姐就是死了,问题也还是不能解决的。”她反复地告诉自己,姐姐死了也没用,自己就又对反对自己有一点疑惑,是不是还是有一点盼望她死呢?曼帧立刻觉得她这种意念是犯罪的,她惭愧极了。
春天,虹桥路祝家那一课紫荆花也开花了,紫郁郁的开了一树的小红花。有一只鸟立在曼帧的窗台上跳跳纵纵,房间里面寂静得异样,它以为房间里没有人,竟飞进来了,扑啦扑啦乱飞乱撞,曼帧似乎对它也不怎样注意。她坐在一张椅子上。她的病已经好了,但是她发现她有孕了。她现在总是这样呆呆的,人整个有点麻木。坐在那里,太阳晒在脚背上,很是温暖,像是一只黄猫咕噜咕噜伏在她脚上。她因为和这世界完全隔离了,所以连这阳光照在身上都觉得有了一种异样的亲切的意味。
今天这雨是突然之间下起来的,慕瑾出去的时候未见得带着雨衣,一定是他太太把雨衣带到饭馆子里去的。他们当然是感情非常好,这在慕瑾说话的口吻中也可以听得出来。
那么世钧呢,他的婚后生活是不是也一样的美满?许久没有想起他来了。她自己以为她的痛苦久已钝化了。但是那痛苦似乎是她身体里面唯一的有生命力的东西,永远是新鲜强烈的,一发作起来就不给她片刻的休息。
她挂上电话,就拨了世钧的号码。若在前几年,这简直是不能想象的事,但是她现在的心情很明朗,和从前大不相同了,自从离婚以后,就仿佛心理上渐渐地健康起来。她现在想起世钧,也觉得时间已经冲淡了一切,至多不过有些惆怅就是了。但是一面拨着电话号码,心里可就突突地跳了起来。其实很可不必这样,即使是世钧自己来听,也无所谓。——
曼帧站在房门口,也呆住了,她大概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世钧。满地的斜阳,那阳光从竹帘子里面晒进来,风吹着帘子,地板上一条条金黄色老虎纹似的日影便晃晃悠悠的,晃的人眼花。

